

字形流变过程:

《说文解字》:絕,断絲也。
,古文絶。象不连体,絶二丝。
絶字像丝线不连贯的形体,是切断了两束丝线。甲骨文时期形为两缕丝线中间各加一短横,表示将丝线割成两段,字形如“刀断丝”,比较直观,罗列如下:

金文时期更为直观的在两组丝线之间加一把刀,示意以刀断丝;篆文时期则形成了“丝+刀+人”的组合,表示人以刀断丝,絶字由三部分构成的字形基本定型,小篆时期该字的表现形式中,有的加入“人”字。如下图,左边字右下角符号为“人”,右边字则无“人”。

后该字不断演化和简化,成今日“绝”字,为“丝+刀+人”组合。
2、智
智 ——以口传授经验。郭店楚简原字如下:

字形流变过程:

甲骨文时期形为“干+口+矢”三符号组合,意思为以“口”谈论和传授作战(或者狩猎)经验。其中“干”字存在争议,有学者解释为“盾牌”,有学者解释为“箭靶”,均有可解。如“干”为盾,“矢”为箭或矛,可理解为以口传授攻防之智慧;如“干”为箭靶,矢为箭,可理解为传授如何正中靶心的智慧,因射箭时绝不能瞄准靶心射出,而需要根据风速和目标远近调整角度,这是需要技巧传授的技艺。如下图:

金文时期字形承袭甲骨文形态,有些金文在甲骨文形态基础上在下部添加了“曰”,“智”字就逐步替代了“知”字,代表传授经验和教授智慧。简帛时期字形基本为上下结构,沿袭金文字形的同时,对“口”字有微调。将简帛中已发现的“智”字列举如下:

弃 ——双手将装着婴幼儿的箕筐推出,意为抛弃。郭店楚简原字如下:

字形流变过程:




卞——法度或急躁,暂无法确定该字具体意义,倾向于做“法度”解。郭店楚简原字如下:

字形流变过程:




字形流变过程:

《说文解字》民:民,眾(众)萌也。从古文之象。凡民之属皆从民。
对于民字的解读,学术界有多种声音,有认为是“目+十”的组合,“十”代表众多;有认为“十”像一根权杖,表示对神圣的追求;也有认为十为锐器,以锐器刺瞎双眼,使奴隶或战俘无法逃跑;还有学者认为以锐器刺瞎眼可引申为民智未开、不辨真伪,从而指示民是一群没有甄别能力的乌合之众。回归到甲骨文时代,结合当时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还原古人造字思考才是正解之道。
甲骨文时期形为
(目,眼睛)和
(十,‘又’字变体or利刃)的组合,其中“目”代表眼睛已形成共识,但下半部分
具体指代什么,暂无统一定论,偏向于做“利刃”解。已发现的甲骨文形态如下:




6、利
利——以利刃收割庄稼。郭店楚简原字如下:

“利”字字形流变的过程中变化不大,时至今日亦是“禾”+“刂”的组合,代表以锋利之刀收割庄稼。字形流变过程:



百 ——说不完道不尽的,形容多。郭店楚简原字如下:

字形流变过程:



金文
、篆文
承续变形的甲骨文造字思路,传承中不断变形,如简帛时期有多种呈现形式:

郭店老子甲中的“百”字,就像“二”(也有“一”)+“自”的组合,在此不妄猜想,暂将百字定为“说不完、道不尽的多”。
伓 pī(总8)——此字解释存疑。
“伓”,郭店楚简为“伓”,帛书甲本为“负”(绝声弃知民利百负),帛书乙本(绝声弃知而民利百倍)和王弼本(绝圣弃知民利百倍)为“倍”。几个版本对该字解释不尽相同,若以郭店楚简字形看,“伓”字左半部分为“人”,右半部分则更像一个现代字“不+一”。

若按王弼本解释,“倍”字应如上图中手写部分,看似和郭店楚简形态并不一致。汉典中字“伓”同“伾”;通“背”(bèi);同“不”。“伓”有背负之义,帛书甲本可能因取其中的“背负”之义而择“负”;那帛书乙本取的可能是“背”的音,将“倍”通假,解释为老百姓得到百倍之利似乎也说得过去,可能也就延续了下来。但老子之意,是否取“背负”之意?还是理解为利于老百姓承担和背负更多的责任,利于社会长治久安?暂不能确定。
“絕智弃卞,民利百伓”八个字是郭店楚简《老子甲》的开篇之词,是对统治者的告诫,奉劝统治者要放弃政治心机、祛除自己的私心和妄念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百姓安才可能社会和王朝安,这同孟子的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思想如出一辙。可见老子时期道的思想,并非与儒家水火不容。
















像手张开以抓握,字形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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